嗯,这个好像是鲜虾味儿的。
不对不对,重点是……
这家伙该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?就她这张脸也能让他看上?
陆芷年拍拍托亚的肩膀,指着自己受伤的脸。
来,看清楚点,我长这样的。
“你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托亚直接伸手上脸,陆芷年愣住,下一秒飞起一脚将这个臭流、氓给踢翻在地。
正要上前阻止的玄风见状松了口气,收回了迈出的脚步。
就是可惜了剩下的几个小笼包。
苏沐锦好不容易摆脱了众人
纠缠,偏偏花尽欢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,苏沐锦颇为恼怒却又按下了情绪。毕竟一路走来不太平,多亏了花尽欢的护持,碧涯那是个捂不热的,苏沐锦也只能放弃攻略她,这次会来这里也是因为花尽欢带她来的,苏沐锦寻不到顾端行,便也想着随意看看便来了。
对苏沐锦而言,舔狗花尽欢不过是具有利用价值的工具罢了。
想了办法支开花尽欢,苏沐锦便匆匆赶去繁晓院寻柔大夫。
繁晓院位置偏西,颇为冷清,还没走近便闻到熟悉的药香,顺着味儿一路过去,便来到了繁晓院。
院子里好几个架子,晾晒着不同的药材,梨花树下的石桌前正坐着独自饮茶的柔大夫。
“进来吧。”
柔大夫并未转头看她,拿起一个杯子放在对面,倒满茶水,苏沐锦走了进去坐下,捧着茶杯想着措辞。
“你是哪一年遇见教你医术那人的?”
苏沐锦沉吟了一下,“十二年前。”
柔大夫喃喃了一句,苏沐锦听不清楚,正打算开口,却又听柔大夫道:“你可知他姓甚名谁?”
苏沐锦摇头,“他从未告诉我姓名,也从不让我称呼他为师傅,只让我以‘
道长’称呼,全心教我医术,虽然我们没有师徒之名,但是在我心里,他便是我的师傅。”
“他可曾对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?”
苏沐锦想了想,“好像没有,但是有一句话师傅常挂在嘴边。‘偶然的相遇却可能是冥冥中的定数’这大概便是在说我与他的师徒缘分吧。”
柔大夫皱眉出神,心中反复琢磨这句话,却突然一下子想通了。
莫不是他以为苏沐锦是当年那个……
见柔大夫沉默不语,苏沐锦着急地道:“柔大夫,您一定认识我师傅对吧?我所有的医术都是师傅教授的,同为医者,您从我医治易宫主的手法认出来,我真的很想知道师傅的事情,这样我给师傅立的碑便不用再是‘道长之墓’,还请柔大夫告知。”
“便是你知道了他的事情又如何?他不相告便是他的本意,你又何必执着。”
“柔大夫……”
“还不到时候,”柔大夫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“等到了时间,你会知道的,现在,还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什么不到时候,我根本不是要打探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不过是想知道教我十二载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罢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!”